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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5
昨天我是怎样安度
昨日一大早便爬起来,和老胡去上这个学期最后一节军理。两节废柴课很难得的没有睡过去,这绝非留恋那位脱线又和蔼的老爷爷教授,而是实在要应付一下08小朋友牵头的teamwork了,便掏出老毛子新闻思想,百无聊赖的翻看。诧异地发现老毛子在年轻时也可以说出很多让当今报人欣慰的话,和我们一样痛感社会不良。可惜后来换成了比较悲剧的路线。我最为好奇的就是,一个人如何能从单纯走向一种多余而糟糕的复杂。政治家是,学生会的小干部们也是,伟大的GFW和网站维护更是。新闻课的童爷爷留的题目让我们从文化角度来谈老毛的这个问题,在思路枯竭之时,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前学政治学时写过的论文,讲老毛子的政治合法性,讲他怎样以个人的意志凌驾整个国度。现在看来,合法性虽然是个政治学问题,但我相信这绝对是一种积习已久的政治文化,浸染进各行各业各类人群,不论是新闻业还是学生会这样的小组织都难以摆脱。所以你可以想象,去年徐珂老师在最后一课上讲到希望我们这代人有更多的政治智慧时,该包含了多深沉的情绪。
下了课,我停止浮想,轻松走出三教,走向本超前的阳光地儿。人流不息,如同任何一个周四的上午一样。你看着大家匆匆而朝气的样子,你看那些沉甸甸的书包,你看同学们互相微笑点头致意,看他们每一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打算奔赴各个(但愿是)传递智慧的教室,体内便会升腾出很多好的状态,尽管我是用这美好状态逃离了每周一啐的语言学概论。暖洋洋的空气里,没有臆想中的暗涌和张力,墙上树上没有传单,而12月8日这样无关紧要的日子没准儿还有列侬的大头彰显下学子的多情。昨天一切都安稳着。庸人确实总是自扰。
下午企图去搜罗老毛子与中国文化的论文,下载了却未看,因为贪玩儿如我者在联网的电脑面前总是软弱无比。便悠哉游哉地废掉了整个下午。相对于和平的三教,网上颇不宁静。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说,欲盖弥彰的最完美体现莫过于昨日忽如一夜春风来的网站维护了,多少戏谑的举动都被挑逗起来。其实对于那些不断tx尚且存活网站底线的学生们,你只要做一点点让步,大家就会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感动并认真严肃地表示赞许。就像地震时的新闻开放一样,尽管还是有很多远非完美的报道,但是大家还是非常宽容,交口称赞了开放的态度。不过我一直觉得,地震的震级过于巨大,而且属于天灾范畴,不必隐瞒也无法隐瞒,因此才有了赚取赞赏的好时机。问题是,非要再等来一次什么别的地震,才可以停止现在的调戏游戏嘛?对于我们这些在贫瘠的现代文明中成长起来的一代,你应该懂得一点点可怜的施舍就可以唤回我们叛逆的心呀。
晚上磨磨蹭蹭洗好了澡去听欧阳的报告。同是考语言,他的韩语就比我舒畅的多。席间几个UTV的小伙伴爆发了激烈的争论。好啦,昨日终于有了个较为激烈的戏剧冲突了!而主题却非常不符合一干差学生的形象——写论文到底是堆出十几页二十几页彰显规模好还是实实在在内容精炼有价值好,争论涉及做研究做学问的信条。几个GPA严重无法的朋友用超乎常人对我们成绩想象的认真在争论这件事儿。回忆起这一幕,我又找到了可以慰藉自己的资源,你不见得能让top级别的同学有这样赤诚的态度,GPA可评估的范围太狭窄,可遮蔽的又太多了。酒饱饭足之后,直到几个尽兴而归的同学真真正正吃饱了撑的绕路跟我走回南区最深处,我们也都没有起过示威啦哀悼啦的念头。
这也不是忘却。对于我个人而言,20年前亦或更远和更近的错误,就像是我固执的父亲过分粗暴地在我的成长中留下划痕一样。我绝不会认可,但到如今也不会和父亲真枪实剑地过招了,这样的伤害我们都不敢再承受。唯有希望他能在我的坚持中少一点独断,多一点信任。这也就是我对那些大事情的期盼了。
晚上接着麻辣烫的兴奋劲儿,又在bbs上神侃了一阵,然后断网上床去看老毛的论文。六月四日就这样安然地划过日历。传说中叵测的居心,至少不在我们这边。这本该就是个人人各司其职、母亲看望儿子、然后继续努力让岁月静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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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3
从血红的word说起
犹记得高二的时候,我和芒果兴冲冲地去找了人气电台小青年林白做采访。可惜这档子事我们俩之前谁也没接触过,学通社也不说发一个能把我们震住得前辈,就由着我们揣着点儿糊里糊涂的想法和冲动去了。可想而知,结果很是壮烈,芒果发给了我一篇被编辑改的体无完肤的word文稿,到处都是伸出来的批注,整篇文档像一团乱头发。
今天在电视台,LL拿出了一张宝纸,上面记得是陆晔老师看过我们的片子后的点评。扫了一眼那大片的笔记我瞬间就想起了当年那鲜红的臭word,遂讲给LL听。她说这其实是好事儿,新院的孩子们出去实习还想被这样蹂躏一番呢。这么倒也觉得捡到便宜了,又见解了解了一个新院的老师,还是广电系的。
唯一要觉得满足的就是她对片子的结构和叙述没有什么意见。据说LL她们一帮广电同学的片子被责难的几乎推到重来。我就越来越觉得电视讲述一件事情真是麻烦,你用再好的镜头再美的画面也弥补不了主心骨的疲软。最近Flight和雀妹妹就一直特别痛苦的纠结核心课的片子,几乎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他们的困难就是不知道怎么用已有的素材来讲述了。被采访的人不会按照他们的编排来说话。但如果是写稿,一晚上不行,两晚上还搞不定么。更让雀妹妹崩溃的是,手下的小朋友做出了被我用“屎”字来评价的片子,结构无法,内容混乱,愁的她有气无力地瘫在破转椅上。
我说,“你怎么这么虚弱啊。”
雀妹妹说,“我也不知道。”
“你流产了吗?”
“……”
“这个片子到底讲什么?”
“貌似是卡太多。”
“那开头却是讲打水难。”这时刘大进来,让雀妹妹把小朋友的无法片的介绍写一下。雀妹妹沉吟一下,开始敲击键盘。过了一会儿,她开始朗读她给无法片的总结——
“东区同学的生活有多纠结?洗衣服要买洗衣卡,洗澡要用一卡通,配张浴卡不能洗澡,却是用来打水的;要买浴卡学校又没得卖,没有浴卡打水又要绕远路……”我和LL在一旁已经不想去帮她搞清楚这究竟涉及了多少个问题了……这时徐主任也来了,作为08小朋友的杰出代表(就是光华上大热的PK朗读男的徐主任!!),LL请他看了一遍无法片。后来我看到他一脸无法的表情。
喏,那你说我怎么还在做这么一个麻烦的行当呢。我不能美言utv什么,它确实让我产生再也不要导带子再也不要做字幕再也不要想片头片尾再也不要等待生片的想法。电视是一个不能像诗一样跳跃的载体,台词不能太矫情,不然陆晔老师会骂你是文青。在这个圈子里,最正确的态度就是学习陆晔老师把葛剑雄老师唤作葛老头儿,管你是谁呢反正要先给片子服务,这是广电人的范儿。但是你也知道,去年默哀日燕园的钟鸣,也就是这样才能发出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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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2
我还得继续做&和England版友聚会当主公赢得很开心
其实,磨一个片子就和我当年练一首曲子一样。那时候在老师家,我们把每个音符的起承转合都详细的安排妥当。一个5要怎么从3滑上去,一个揉弦要怎么施加力道。一个尾音要怎么九曲回转地收掉。小孩子承受不了这种烦躁的事情,就总是觉得练琴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乐趣。
在片子开工之前,我应该想到的。这不是随便拼完出了片就拉到的事情。要像练琴一样精心安排。虽然时限追得仿佛即将敲打到我的脊背,但事情依然要一件一件去做。“重写,录音,字幕,片尾,调声音,导出,预告片,简介,脚本,导录像带,打印,上交,给陆老大再骂一顿。”看着这短信我愣了好几秒,眼皮下耷,但又不至于一下瘫软在桌上。毕竟这次和LLmm合作,而她是极好的有技术有责任感的伙伴。
把一个idea从天上摘下,铺在地面上,总是要这样不情不愿又心存诱惑的进行下去。所以我猜,伟人们也是后悔过的,不过等真正成了,又要长舒一口气狡黠的偷笑了。
明天加油!像今晚的主公一样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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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采访简光洲手记
连续两个星期都参加了人气很高的讲座。这周二来到3108的是东方早报的首席记者简光州。本来以为他虽然做了了不起的事但知名度未见得太高,可3108毕竟不同凡响,五点出头到教室,又是半壁江山已经各归其主。
没有见到简光洲之前,很难预想出他是个什么样子,见到了也没有觉得贴切或者离奇。他不是特点十分鲜明的人,开着挺高级的车,一副步入中产有为男子的样子,不像知识分子似的风仙道骨;但讲出的东西很是符合他最先披露三聚氰胺事件的举动,有理想有作为;同时他说话又不伶俐到巧舌如簧,还有些许拘谨。总之应当算是比普通人高明却又不那么精英兮兮的人物。
他人很和善,面对镜头和老朋友都可以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在3108的时候有个奇特的男生冲上讲台向他提问,尖锐但并不聪明,他在回答时也很照顾这个孩子的情绪,并且在人群散去后单独给他“成熟一点”的建议。这个男生在主持宣布再给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又大声说话以获得和简先生对话的权力,但是简先生还是把机会留给了其他同学。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谈到了新闻专业主义的问题,这是让最先提到专业主义的胡舒立的手下都茫茫然的。当然他谈的很对,这不需要挂在嘴边,践行才是可贵的。我也不另眼看财经的那些记者,他们的工作足够出色。只是简光洲这点学院风的气质在我这里加分不少。
非常对不起神兽mm。我能想象看着伙伴在那里对着名记者说话自己只能端摄像机是什么感觉。不过我也不想让争相去访程雷的小朋友们跟我去对着一个非娱乐男中年犯困。神兽mm和我一起去蹭简光洲的车坐多么搭调啊。
另外,非常感谢学术部负责星空讲坛的王琳mm。学术部一家都是好人,上回梁文道风波跟我们一起互诉牢骚喝惆怅西瓜汁的就是学术部的老乡部长。这一次星空mm从约采访到接人都无比的温柔和蔼有耐心,尽管我从头至尾发了那么多条儿短信给她,她都从来没有烦过。讲座的时候我甚至不敢多看她,因为她帮我们找好了座位,自己却因为人多站在一边。更让我赞许的是,您知道简光洲为什么能来复旦么?是这位mm在他博客大胆留言的结果。和善的人去请,同样和善的人又不会耍大牌而无视,他们一起给了我一个绝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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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0
明天是让人发抖的一天。
(嘿嘿)梁文道说,做新闻的青年人,你们才毕业不久,就来告诉大家这个国家怎么样了,你们怕不怕?应当怕!
我得承认,别说这么高级的了,就连明天去见这个在各种访谈里都表现的和蔼可亲的人,我都怕。在有些场合,我胆子很小,所以我不得不佩服那些在名家讲座上奋勇起身不顾结巴和贫乏去提问的年青人。这得冒着多大的被人暗暗羞辱的危险啊。
不过需要感谢学校,让我在年轻的时候就可以找各路仿佛活在媒介中的人搭话。如果我以后真的趟了记者的浑水,会不会在葛剑雄屁股后面一堆嗡嗡作响的记者里作得意状呢?
(看来你还是嫩- -!)
另外,出人意料地,我确实大约要走上那么一条学术道道了。谁能想象成绩奇差英语奇烂因此在当今这个评判体系中被打入底层的同学,摇身一变,成为道貌岸然的学者了?然而我的思路,恰恰在这一方向开阔起来。可惜的是,伪学者落户落到了新闻系,而非中文系。前些日子偶然和同学谈谈将来的打算,舍友mm说除了中文大概没什么喜欢的了。听到这话我算知道自己绝非一个典型的中文系人了。
明天去找孙玮老师。这个老师不能算是年轻人了,然而活力共温柔一色,学识与智慧齐飞,有这样的老师带进门,也算是我傻人有傻福。但是时日依然艰难,一切还都在朦胧的开端。而申请的时限,就是下周了。一切将在明日的颤抖中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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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0
版大最近在做什么。
1,版大最近想要一块移动硬盘。因为utv的电脑容量实在不够装我的素材。好消息是在一家纸媒上看到了社长报告,那么我就不再做了。出个弹唱大赛的精华算了。坏消息是,我无法抑制想去拍热水器事件的冲动。洗澡回来的路上,画面一个个闪现。这意味着我的无为生活不可能开始了。今天在xiaonei上看到一个同僚的怨念贴,半个学期的副部+班长生活把人整得的脱了型儿。昨天同期,远在B大的星星无比狂躁地发飙臭骂社团boss。嗯,学生是应该玩和学习的,以后都不要再服务了。
2,版大最近要读一本叫做《社会学的想象力》的书。这本书早在上学期莫非同学就推荐给了我。那时候我刚刚萌生正式接触社会学的念头。可是,可是他怎么能一上来就推荐这个呢掀桌!二教的大教室里,我想知道还有没有第二个人也不得不选择了这本书。按照老师的要求,大家可以轻松地看看费孝通,可是,可是怎么偏偏有人送我想象力呢?而我和舍友订的另一本社会学书目今早错过了,今天下午又错过了。明天早上……好吧可是我已经看了好几章想象力了。怎么能这么纠结!
3,版大最近没有给自己的专业花什么时间,版大觉得很愧疚。顽劣还是有底儿的。(我要是男生就好了。)今天又是在xiaonei上,看到原来高中一个学姐拿了二等奖学金。这倒没有什么稀奇。但她的背景是巨巨巨巨巨美的兼职平模一边受人追捧一边受人挑三拣四恶语相向于是发奋图强在一个叫“电气什么自动化什么什么”的纯理科专业里排到前30。这个专业呢,有360人@@。我在B12中的时代(解说:心智未开乖乖学习的时代)也没有过此等记录。实在是汗颜的很。版大决定,尽快搞到移动硬盘,再做最后一个片子……真的是最后一个片子!……然后就归隐!
4,版大最近和同学在课上感叹,活腻味了啊,活腻味了啊。不想学习,不想工作,又不可忍受自己的懒惰。好了版大就是要完蛋了。
5,这个结尾还真是吓人呀。
6,于是再说一件事儿好了。版大最近吃的太多了,有发福的危险。因为版大突然觉得,吃饭的时间非常忘我,非常美好,饭以忘忧,不知老之已至耳。然后版大有点儿期待世说新语课了。
7,哦,ps,这篇日志是版大把自己的blogYY成个版的情况下写就的,微笑~
8,版大又想起一件事。就是版大被三教底下望道的海报撩的蠢蠢欲动。历史证明望道是个残酷的词语,比如望道传媒奖,它残酷地对待了utv同学的青春。但是版大不计前嫌,又企图与望道学者有染。在文图的某个夜晚,我在小本本上涂鸦了一些课题的提纲。不过和望道网的课题相比较,看起来还是稚嫩的很。希望有善良的老师救济版大这个贫乏的叶公好龙者吧。
9,这下真的没有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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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6
失败也亢奋
整整三节社会学被我无视了两节翘了一节,就为了琢磨琢磨采访问题。我一直挺热衷于这事儿,因为我觉得我比别人稍微能让被采访人容忍一点。记得去年听陈丹青讲座的时候几个同学勇敢提问了,但大有把现场变为joke宣讲会的感觉,真怕陈会暗暗把东辅201的所有的人外加整个学校鄙视一遍。所以中午我在烈日下听着新近感兴趣的grace kelly大步走着,想着晚上如何能让胡舒立说个痛快,觉得自己顿时精神焕发了。
不过进了会场才发现宣传的易拉宝缺了舒立一张,这才知道她今晚不来了。我亢奋了好几天的事儿就这么黄了。不过我一点也不觉得沮丧,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这真是奇妙的反映。可能我在紧张的思考中已经忘却了生活带来的颓丧。
《财经》的工作人员都是特别和蔼可亲的人,用新近听到的词来形容便是“站在文明这一边”的现代人。不是故土堆里的弱智。当我试着要胡舒立的手机号的时候,华东的总监微笑着告诉我应该向谁打听;我本想一个电话打过去做祥林嫂状“啊你看啊我们准备的这么辛苦你就来吧你就来吧你就来嘛”苦口婆心地干一件牛叉而不靠谱的事。结果胡舒立竟然不在上海,比我还脱线。真是的。
讲座的形式是一个访谈。其实我觉得主持教授并不是太惊艳,不如张志安给我的印象深刻。可能年轻人就喜欢那些关乎理想的看似飘忽的讨论。几位舒立手下的大将挺有精英的气质,可是我就是觉得他们和舒立不一样。从之后的采访也可以看出来,他们都偏向于业务精英,而不是浪漫的大谈理想和价值。包括培养新闻从业者的方法,大明老师都觉得业务训练非常重要。但没有提到卢-跃-刚看重的“本体论”问题……虽然卢-跃-刚是老家伙,但我依然同意他。
所以我失败了。我给胡舒立准备的问题如我所料地变成了冷场工具。这也是我之前看多了张志安访谈录的危害,满脑子都是飘渺的“新闻专业主义”问题,还认为触到了业内的热点。在我之前发言的同学也不厚道,他们的囧问题成功撩起了我站起来的冲动。
说到这里,想起那个揪着财经“敢爆料就是有后台”穷追猛打的新闻系大三女生。搞得主持教授赶紧圆场,而记者们不断传递话筒,一再表明自己独立的立场。最后她还要长叹“天知道!”。我觉得这不仅仅是新闻教育不成功的问题了,而是让人觉得人心叵测。怀疑一切也是一种严重的恶。
讲座结束,华北的总监非常好心的帮我们约了单访。但采访对象的变更和错误的情报让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而且我固执的认为,学生媒体总该涉及一些学生和教育的事情,全是高端访谈的话会显得莫名其妙,就像世界杯决赛放在西藏卫视播一样。但是反观复旦青年,他们在报上不是也经常发些云里雾里的文化大文么。那么这是说明我固执还是说明平媒和电媒毕竟有区别,有待我再想想。
但是陈家齐的一些针对杂志本身的问题博得了称赞,尤其涉及新媒体时代的杂志战略,我觉得非常精妙。我虽然觉得自己问一些新闻教育上的问题效果比较一般,不过回想张志安走出vip房间前扭头对我说“这就是发挥你们能力的时候了!一定要问比其他同学更好的问题!”,我们utv作为一个小小的团队,应该是可以瞑目了。
《财经》的主编都是好人,竟然毫无保留地告诉我舒立秘书的手机号,前7位都跟我爸的手机号一样,笑死了。
这次的教训是,跟什么人就说什么话。卢-跃-刚李大同来了我们再专业主义起来!
(LuYueGang竟然被屏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