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20

    我禁不住从叫兽生涯中逃离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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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女性主义。我向天发誓其实我是个温良恭俭让的贤淑女子,绝没有推翻父权的企图和耐心。然而为了炮制出我的期末大作,不得不对刘索拉那篇著名的群狼小说《你别无选择》进行歪曲和牵强的女性主义解读,笑。刘索拉压根儿也是没有那种浅层企图的女子(嗯,是天才女子),但我非要说她比别的女作家还要走得远,因此女性的书写已经不是她首要的目标。这就是我造出来的逻辑。给我等上课的真正的教授,请看在我较为言之凿凿地铺排了很多细致的现代性分析,看起来已经不像个高中生(比如另外选课的6个小姑娘中的几个),就让我欢乐一回吧。但有一个秘密,其实大量成果是戴锦华老师的脑汁榨出来的喏。

    此外,我的确是个语言学叫兽。看着张新华叫兽的ppt,我的内心却有如野兽般吼叫的欲望。作为一个语言学家,他可以用极端佶屈聱牙的长难句来表达一个叶蜚声爷爷在小册子里用京片子说得通俗易懂又有喜感的简单意思,这样的功力甚为造化钟神秀啊。我在他左一个分布、右一个指示里装模作样的研读来研读去,拼命把每一个向外逃的字符塞进眼睛里。这些字符被这样排在一起恐怕也极为愤慨。本来他们都是载着各自意义的神圣符号,可以神奇地组成各种词汇、词组、短语、小句、句子,由一个小小的语素一层一层逐渐进化成一个表达中的重要一环。可惜就这样被糟蹋成迷魂药剂,放倒每一个企图做语言学叫兽的孩子。为了描述大家研究语言学的状态,我特地造了一个病句:每一个在看语言学的同学都处于昏迷中。

    我其实想当唐宋文学史的叫兽,像“我尊敬的朱刚老师”一样,不论是八卦还是历史、从社会到文学,都可以条理清晰有荤有素的侃侃而谈。不过这岂是一朝一夕之功。但事实上我有的时间也几乎跟一朝一夕一样浓缩了。因此我大约可以想象几天后我在古文史的考卷上大放厥词的叫兽样貌。另外,据说朱刚老师在打分方面可是走人面兽心道路的,不过即便我被鱼肉我也不会怪你。这有一些我的错,但终归不是你的错。我想说的是期末前能不能给个reading week让我们好好叫兽一番呢。

    其实这是个炫耀贴,炫耀我在最后的最后终于终于有了点儿该有的状态呢。哼,继续叫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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