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真的跳忠 - 2010-03-23

    上学期去系里面试志愿者,看到一个精神衰颓,满面倦怠,说话有气无力的年轻女性来面大家。我一开始并未意识到这其实是在团委类组织呆多了后暗藏杀气的征兆,就保持了嬉皮笑脸的风格,然后带头勇敢地对大家关心的问题穷追不舍,并代表外地生对“也许寒假中途叫大家回来培训”进行质疑。最后在老师几乎没面什么但宣布结束后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声“哈啊?完了就?”

    这老师也许并不希望团委的大事任由我嬉笑,也羞愤于团委的靠谱值遭在我的一声声“哈啊?”中跌停,于是终于使出全部威慑力低沉地怒道:志愿者是很严肃的工作!并在我离开前再次凶狠预言我一定会吃亏。

    不知道她觉得以后不会吃亏的小孩,当场退出了几个呢。

    从未做过志愿者的我,以为经过此番冲突,这张白纸要延续下去了。厌倦于各种繁琐和逢迎的东西,还想不乖最后几年,所以也就罢了。北京同学光鲜的奥运志愿经历,不也是充满抓人填坑、糖衣炮弹和艰苦辛劳么。

    不过最后还是安排去做了园区志愿者,属于缺了人被抓过去的性质。挂了电话后,想起我是在去枫林学急救的路上,就又打过去说,啊喏,我在修现场急救,也许会用得到。

    对方忽然说,被感动了。这让我有种带着羞涩的异样感,毕竟这也是一个不怎么看得上我的老师。她这么说,好像是主公终于看清了我扣住的忠臣牌一样。是啊,我一直都还算有志愿的心。我的复旦第一场讲座,就是腾飞的青志专场。当年腾飞的青志大奖,也被我骗回自己的书架。

    所以这个主公最高的世界啊,可能就是跳忠的太多了吧。

    ps每次离开电脑,几乎都能用肉眼感知到视力在下降呢,倒系逮……

  • 安顿好啦 - 2010-03-05

    3

     

    世界文学名著选读

    应用伦理学

    新闻法规与伦理

    西方文学史

    4

     

    王宏图

    陈金华

    黄瑚

    戴从容

    5

     

     

    比较文学导论

    文艺民俗学

     

    6

     

     

    杨乃乔

    郑土有

     

    7

     

     

     

    西方音乐史

     

    8

     

     

     

    李建平

     

    9

    现场急救

     

    周作人精读

     

     

    0

    葛向煜

     

    张业松

     

     

    另外加一门学年论文和社会实践,就是实习,一共21分。
    发这篇blog的时候事故频发,于是就作罢不再多写了。

  • 饭否回来了 - 2010-03-02

    刚装好电脑我现在不得不用智能ABC来打汉字,猛猛在订考研的书,等她弄好我们去洗澡——一句很像我以前饭否记录风格的开场白。中午回来导出了自己的记录,多日的愿望终于实现。饭否关站这么久,且未有归期,老实说我已经不是很在意了。本来用miniblog的目的,无非就是记一记自己的生活,在未来的某一天让自己发出感伤又甜蜜的一声笑,嘲笑或者真笑。它们不过是一些尘埃,不会推动任何历史进程,不会在任何文明卷宗里被大书特书,但对每个平凡的小人物却是编年史一样厚重的记载。之前对饭否久去不归的焦虑,就在于这微小历史的丢失。2008年10月4日要回上海的那一天,到2009年7月8日发出最后一条试探饭否短信的那一天,这中间不到一年的个人记忆,如果从未做出任何记录,也许感情上至多是同情一下这家网站。但明明知道有1044条关于自己的或长或短、或兴或愁、或调皮或沮丧的句子——有的还经过了略微精心的组织——就无法洒脱起来,虽然在此之前的近二十年也就是依照传统方式不留过多痕迹地过去了。

    我的记性并不太灵光。有时可以记得很奇怪的事;有时却不记得自己的所思所想所记。再次打开那铺排了长长一溜的卷轴,有时就好像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一些动态,有的提醒我“原来当时是这样的”,有的已经不明白在感叹些什么。但不管怎么样,站在这个视角看自己都是有趣的事情。哪怕是回顾到似乎应该“不堪回首”之类的记录(一般我不太这么形容,这个词我更愿意抛给时间而不是事件),也会在几分沉重之外饶有趣味地观察自己当时如何小心翼翼地书写自己的当代史。在miniblog上我不是个诚实的历史记录者,总是不知不觉地倾向于把不开心的事情渲染的无所谓,爱自嘲,爱说情绪上的反话。但极度不满时也会血口喷人(比如对学生会),终于露出贤良淑德下真实狰狞地面貌。此外也有一些现在看来还是会喜欢的话,虽然并不清楚当时如何组织起来的;也有一些严肃的意见,也有对自我的叩问。总之,并没有引发我对过去的我的厌恶,反而时而怀疑自己能不能守住态势不后退。

    我索要的,我要求的,也就是这些。饭否回来不回来,对我来说,重要度可能降低了。诚然那是一个前所未有后面也尚无来者的能聚集起44个我愿关注的朋友的地方。不过我曾想过,当Twitter和饭否并立,会是什么情况?再加上msn与qq并立;再进一步,Facebook和校内并立,worldpress&blogspot和blogbus并立,我将如何选择?是不是能承受这样的网络交际?所以既然渐渐稳定于Twitter,那么就让0809年间的饭否,永远藏在我的硬盘上吧。我是宁愿这样,也不愿它举步维艰地站起来,又被政治客粗暴推倒。顺便说一句,从饭否记录来看,我比去年又要深沉一些了。那时候我会bigbrother一类的东西大喊一句脑残,现在我希望每个人的批判、反思和说出事实的热情,最好不要伤及无辜(好像又天真起来了…其实我只是希望多一点微观关怀的吧)。毕竟并不是每家网站、每个传播工具,都有Twitter这样可以无限繁殖的不死之身啊。让王兴也少烧些钱吧,东西都还了,他不欠大家什么了。以后再出事儿,人民围脖也能直播呢,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