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写了一坨,但又给删了。

    果然,如果日子过的没有质量,博客也会难以为继。

    我以后要少沉溺bbs。

    其实我今天用拙劣的英语涂涂抹抹了半天,关于"an unforgetable dinner”。我用英语说我和浣熊在香港迪斯尼的西餐厅里吃儿童套餐。那个芒果颜色光线可爱,口感tender又cool,又有水果的清香。还说有一个很结实的乳酪蛋糕,吃的人非常饱,好像eat a horse。这是我第一次吃这么fascinating的西餐。最后说这是在迪斯尼乐园里,吃着吃着焰火表演开始了,城堡在焰火下特别流光溢彩,splendid,magnificant。在说到口感tender的时候,瞬间想起了高中Studio Classroom里面的美食文章用过这个词形容烤肉或者别的什么肉。

    我写的这段东西,中文看也没劲,英文看也无聊。

    学着学着,我就哪的谱也靠不上了。

  • 连续两个星期都参加了人气很高的讲座。这周二来到3108的是东方早报的首席记者简光州。本来以为他虽然做了了不起的事但知名度未见得太高,可3108毕竟不同凡响,五点出头到教室,又是半壁江山已经各归其主。

     

    没有见到简光洲之前,很难预想出他是个什么样子,见到了也没有觉得贴切或者离奇。他不是特点十分鲜明的人,开着挺高级的车,一副步入中产有为男子的样子,不像知识分子似的风仙道骨;但讲出的东西很是符合他最先披露三聚氰胺事件的举动,有理想有作为;同时他说话又不伶俐到巧舌如簧,还有些许拘谨。总之应当算是比普通人高明却又不那么精英兮兮的人物。

     

    他人很和善,面对镜头和老朋友都可以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在3108的时候有个奇特的男生冲上讲台向他提问,尖锐但并不聪明,他在回答时也很照顾这个孩子的情绪,并且在人群散去后单独给他“成熟一点”的建议。这个男生在主持宣布再给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又大声说话以获得和简先生对话的权力,但是简先生还是把机会留给了其他同学。

     

    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谈到了新闻专业主义的问题,这是让最先提到专业主义的胡舒立的手下都茫茫然的。当然他谈的很对,这不需要挂在嘴边,践行才是可贵的。我也不另眼看财经的那些记者,他们的工作足够出色。只是简光洲这点学院风的气质在我这里加分不少。

     

    非常对不起神兽mm。我能想象看着伙伴在那里对着名记者说话自己只能端摄像机是什么感觉。不过我也不想让争相去访程雷的小朋友们跟我去对着一个非娱乐男中年犯困。神兽mm和我一起去蹭简光洲的车坐多么搭调啊。

     

    另外,非常感谢学术部负责星空讲坛的王琳mm。学术部一家都是好人,上回梁文道风波跟我们一起互诉牢骚喝惆怅西瓜汁的就是学术部的老乡部长。这一次星空mm从约采访到接人都无比的温柔和蔼有耐心,尽管我从头至尾发了那么多条儿短信给她,她都从来没有烦过。讲座的时候我甚至不敢多看她,因为她帮我们找好了座位,自己却因为人多站在一边。更让我赞许的是,您知道简光洲为什么能来复旦么?是这位mm在他博客大胆留言的结果。和善的人去请,同样和善的人又不会耍大牌而无视,他们一起给了我一个绝好的夜晚。

  • (嘿嘿)

    梁文道说,做新闻的青年人,你们才毕业不久,就来告诉大家这个国家怎么样了,你们怕不怕?应当怕!

    我得承认,别说这么高级的了,就连明天去见这个在各种访谈里都表现的和蔼可亲的人,我都怕。在有些场合,我胆子很小,所以我不得不佩服那些在名家讲座上奋勇起身不顾结巴和贫乏去提问的年青人。这得冒着多大的被人暗暗羞辱的危险啊。

    不过需要感谢学校,让我在年轻的时候就可以找各路仿佛活在媒介中的人搭话。如果我以后真的趟了记者的浑水,会不会在葛剑雄屁股后面一堆嗡嗡作响的记者里作得意状呢?

    (看来你还是嫩- -!)

    另外,出人意料地,我确实大约要走上那么一条学术道道了。谁能想象成绩奇差英语奇烂因此在当今这个评判体系中被打入底层的同学,摇身一变,成为道貌岸然的学者了?然而我的思路,恰恰在这一方向开阔起来。可惜的是,伪学者落户落到了新闻系,而非中文系。前些日子偶然和同学谈谈将来的打算,舍友mm说除了中文大概没什么喜欢的了。听到这话我算知道自己绝非一个典型的中文系人了。

    明天去找孙玮老师。这个老师不能算是年轻人了,然而活力共温柔一色,学识与智慧齐飞,有这样的老师带进门,也算是我傻人有傻福。但是时日依然艰难,一切还都在朦胧的开端。而申请的时限,就是下周了。一切将在明日的颤抖中见分晓。

  • 2009-02-28

    幽默

  • 阴雨一直不停,猜想一下若干周后太阳出来时我装出来的惊讶吧。今天吃饭的时候,李成诗同学说另一位同学如何描述她的感受:我想把天补上。受够了每日出门时触碰到冰凉的金属伞柄,踏进湿漉漉的水洼以及终日不干的泥泞的裤脚?受够了窗上那些被余华形容成肉虫子的一条条水柱几乎没收了所以企图出门的理由?

    于是为了在雨天秉持我有跳跃音乐就有妖孽的风格,我走在那阴郁凄冷的大地上时,脑海中浮现除了若干用来度过雨月的嬉皮场景……

    section1.窗外是一片死黑的风格,窗内小帘子紧闭,虽然只是被小夹子勉强夹住,但已经可以和昏白的灯光构成一点点看上去比较惬意的光晕。然后我躺在被窝里,里面有个永远不会凉下去的热宝,灼热的喷气直逼你的脸。灯就在我脑袋边儿上,笑盈盈看着我捧着的闲书。这些都在镜头里悠哉游哉着。然后我把头扭向镜头,突然从不知道被拍的情景里跳出变成知情人裂开嘴奸笑开来,露着牙齿,眼睛边上四角星闪过。

    section2.小时候并不特意讨厌下雨,因为小孩子是寻欢作乐的专家。在雨后的大水坑儿里,可以放纸船,可以穿着凉鞋啪嗒啪嗒踩过。于是<雨季我们怎样过>特辑2的场景来到了18号楼前通往世外的小道上,这里横贯着连接两岸汤汤大水,正适合折一只纸质万吨巨轮试航。于是镜头扫过一片江面上空似的迷蒙,慢慢摇下来,精细地捕捉到映在大水中的篮球场边网,或者一辆单车划过的水痕。这时,镜头来到了水边的马路牙子上,一位裹得严严实实的姑娘伸出双手,在冰冷的空气中下放了一只纸船儿。啊!多么温存的童年!这船,这拖着的水线,这大水,这雨丝,构成一副江上迷雾舟船若隐若现的景致。

    section3.你看到街上碰撞到一起的伞了吧。这其实是蘑菇人难得的自由行走的机会。高中的时候,心理老师讲过,一个病人去看医生,举着一把伞说,我是蘑菇。医生很镇定,知道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也拿了一把伞然后对他说,我也是蘑菇。于是两人相见甚欢,病人打开了他孤独的心扉。还有什么公益活动比装成一只蘑菇走上大街让蘑菇人自由走进这个世界更让人感动呢?镜头里,蘑菇与蘑菇点头微笑致意,大家模仿<被人遗弃的松子的一生>或者其失败模仿者<高兴>中的歌舞风格,在雨中唱并跳跃着。结合导演我今夜在小舍中的经历,该部分曲目为幸福万年长。

    雨季的过法就是,老天在哭你在笑。作为一个成人,要努力洗刷没有婴儿大笑次数多的耻辱记录。意淫&自嗨完毕。防冷,旁人轻拍。

  • 2009-02-22

    以后

    周 节 周 一 周 二 周 三 周 四 周 五 周 六 周 日
    第1节
    08:00-08:45
    - JOUR120001.01
    马克思主义新闻思想
    H3108(童兵)
    - NDEC110002.12
    军事理论
    H3401(赵亮)
    - - -
    第2节
    08:55-09:40
    - JOUR120001.01
    马克思主义新闻思想
    H3108(童兵)
    - NDEC110002.12
    军事理论
    H3401(赵亮)
    - - -
    第3节
    09:55-10:40
    CHIN130005.01
    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下)
    H3106(倪伟)
    - PTSS110005.01
    应用伦理学
    HGX103(陈金华)
    CHIN130011.01
    语言学概论
    H3309(张新华)
    - - -
    第4节
    10:50-11:35
    CHIN130005.01
    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下)
    H3106(倪伟)
    - PTSS110005.01
    应用伦理学
    HGX103(陈金华)
    CHIN130011.01
    语言学概论
    H3309(张新华)
    - - -
    第5节
    13:30-14:15
    PEDU110076.04
    羽毛球
    H北区会馆底楼(张振)
    - CHIN130049.01
    女性文学研究
    HGX208(张岩冰)
    - - - -
    第6节
    14:25-15:10
    PEDU110076.04
    羽毛球
    H北区会馆底楼(张振)
    - CHIN130049.01
    女性文学研究
    HGX208(张岩冰)
    - - - -
    第7节
    15:20-16:05
    CHIN130111.01
    沈从文精读
    HGX307(张新颖)
    - CHIN130007.01
    中国古代文学史(中)
    H4101(朱刚)
    CHIN130003.01
    现代汉语(下)
    HGX103(张豫峰)
    - - -
    第8节
    16:15-17:00
    CHIN130111.01
    沈从文精读
    HGX307(张新颖)
    - CHIN130007.01
    中国古代文学史(中)
    H4101(朱刚)
    CHIN130003.01
    现代汉语(下)
    HGX103(张豫峰)
    - - -
    第9节
    18:30-19:15
    - - - - - - -
    第10节
    19:25-20:10
    - - - - - - -
    第11节
    20:20-21:05
    - - - - - - -
    第12节
    21:15-22:00
    - - - - - - -

    课程如上,大概也不会再改动了。只是担心女性文学会因为人太少会显得尴尬。那天去上课,偌大的教室里只有稀稀拉拉12个人,还有3个人是在玩儿电脑。讲课的老师一开始略显不安,没想到她的课几年前还可以有很多人捧场而今年却受到这种冷遇。这其中的原因,无非是开在了大四下。大四下,你可以想象出无数的场景让各种故事落幕,最后的送站,最后挥别的火车,最后一眼,然后交集的失去、浮出水面的现实引发此起彼伏的夭折,那故事本身也是脆弱的。然而女性文学课程的遭遇,在完结的夏季尚未到来时,就映射进我的世界。谁还在努力抓住青春的尾巴,谁已经垂垂老矣;谁还在赖着从窗帘缝射入教室的光,谁已经躲避不及;谁还在为可能的遗憾而恐慌,谁已经不在乎注定失去的高光。

    不过分歧即便是存在,也无法让情谊归零。昨天听到老赵一曲<就让这首歌>,不由得又开始感慨万千。人家说恋爱会让女人智商变低,其实走出来也是这样。对音乐无比苛责的我,面对一首并不高深的歌,竟也有耳根子这么软的时候。我是不是重回交响风呢?在我人生最灰暗的长海时段,连老贝也掩盖不住自己的惊慌恐惧,现在总不至于了。毕竟现在我还是一个肺部完好的人,应当感谢老天给我行走的自由呐。

  • 2009-02-18

    雨夜

    坐在清静的四教一楼的教室里,呆滞地像一具墓碑。外面的同学开始通报又下雨了的消息。

    旁边的教室下了课,一个同学和老师开始争论高深的哲学问题,声音从大门一直传到教室。

    手机迟迟没有动静。

    心里开始无端地乱想。他在做什么?疯狂地编辑着短信破口大骂我一顿?还是查好了我上课的教室然后悲恸地冲入雨夜,来四教兴师问罪?

    进来一个白色外衣的同学,差点以为莫名的想象成真。

    手机亮了,却是无关紧要的通知。

    时不时有冲动去北区看一看,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环视教室,所有的人都在开学的伊始认真地做事情。

    包里有可供我自习无限时长的书,却都没有翻开。只是呆坐在那里。一片空白。

    晚上拂袖而去时的惊讶、颤抖、愤怒,现在化成死寂。

    就像今天才刚刚在阅读里看到的那个词,solidify。

    实在无法安心,又发了一条短信。发的途中他的回复终于到了。

    这一刻,也终于到了。

    一个故事终于有了结局。

    木然的走出教学楼,刚才争吵的师生还在那里。一个慷慨的要校正的老师和一个嗫嚅的要反驳的学生。

    “那么您认为,虚空就是出于虚空了?!”

    我撑开伞,走向雨夜。一个虚空正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的争论,总会化为无,正如这故事,只消一颗星星长大的时间,它们便老过了化石了吧。

    我想,是不是应该找朋友大哭一场,然后明天重新来过。

    终究没有这么做。谁愿意走进这冷雨呢。我也只像个僵硬的人偶,不能实践任何动词。

    上天在冷冷的哭。

    说好了,不可以形同陌路。说好了,这一夜冷雨过去,日子要照样过。

    于是,就这样吧。

    和默子通了电话,恢复了些知觉。说到了特别励志人生的高中同学,我们决定做有好状态的剩女。

    饭否和校内更新了状态,给他看,也给自己看——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向前走吧,未来里有春天。

  • 于是我接下她的命令,自爆16件事。

    1 今天我买了南方周末,这是我最喜欢的报纸,看得很爽。但是在看这份报纸的时候,其实爽通常是一种深沉的感觉,或者说,不爽。

    2不爽是因为我常常会后南周之忧而忧,先官府之忧而忧。因此我觉得理性智慧犀利正义的记者和编辑是伟大的。

    3现在有很多伟大的记者在网上有独立的博客,就是说他们除了低俗的牛博网不肯攀上新浪搜狐的高枝儿。哦,在这方面好像只有少数人比如韩寒比较质朴,不装x。我喜欢的有王小峰,苗炜,长平,闾丘露薇,韩寒,还有和菜头他们这样的。

    4他们之中还有一个叫薛涌的公共知识分子,本来我还挺喜欢他的。结果最近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顿纸上谈兵的鬼东西来论证不能分文理科了。在不近的将来,这当然是美满的结果。但是在现在,你们口水喷来喷去叫着嚷着要取消分科,结果其他的都没来得及变,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及变,只能让同学们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你们这不是玩儿RPG游戏对别人放泰山压顶的大招儿呢吗?小心把中国高中都培养成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哟。

    5我觉得他们都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而且完全没有得到点。教育的问题,绝不是分科不分科的问题。想让理工的有人文情怀,人文的有理性思维?从网上看来,一些有这些特质的地方都被低俗了。你们哪儿敢教这么低俗的东西给小朋友呢?你们想模仿的,不过是个教育空架子罢了。

    6我不是愤青。去年那么多人在闹运会前暴跳如雷义愤填膺过后,我就觉得我不能说自己是愤青了。我不是一被煽乎就爆炸一被扔鞋就悲愤的要背过气儿去的人,也不是人肉搜索爱好者。我觉得悲愤和回击要用铿锵而有范儿的方式进行。自己表现好才没人骂。

    7所以我同意央视要被狠狠的骂。

    8除了C6的爱电影和一些不多见的尚有自我的栏目之外,我讨厌央视。但我喜欢新闻业。

    9搞新闻的一定要有文化,不上中文系也要上上社会科学,不然不仅会没话说,还会有冬日娜之风,或者像三秦都市报一样在这个时候报道蒙人牌特仑苏牛奶引得人们纷纷解囊。我比较看好李海鹏这样没事儿能写出《兔子跑了》的文学论文发在南周副刊的。

    10我下学期去上童兵的马克思主义新闻思想,有舍友mm作陪,不征课友儿了。带马克思的课的教材,那是能把马克思死死气活的。

    11我下个学期还会带我的新的小dv去学校。你们有什么好点子,可以拍出来玩玩儿的,一定告诉我哟。

    12我明天就回学校了,和两位北京帅哥同回。每次都是我负责给大家买火车票,因为大家要走的时候总有人问我,咱们怎么买票呀?我嘴就很欠的说,我家楼下有代理呢!

    13但出门买票还是很好的一件事儿。因为对于在假期状态的我来说,出门儿就是一件很好的事儿。我的假期总是无比低俗,我看还珠格格3,因为我没看过。我还看快乐大本营,因为去了电影院观看国产电影后,我适当调低了我的笑点。

    14上个期末的时候,我曾经对着本校bbs的joke版嗝儿嗝儿的笑。舍友mm都嫌我笑点低了。因为那是期末嘛。我是期末不达人。因为我不爱背书,在很久以前,我其实是上物理竞赛班儿的。都是高中的文科试验班,把我带成装x青年了。呜呜。

    15我其实还是很爱高中的。这个假期我见了好多高中的同学。我特自豪这么多人都带着我玩儿。

    16感谢李潇同学让我做tag。我感觉这是我近期写得最为顺畅的文章了。所以李潇同学是个好同学。我看好你哟!

    over,祝大家在旱灾中有水喝,奶就先算啦吧,哈哈。

  • 2009-02-11

    归期不远。

    我该走了。

    上午莫非提醒我说,“明天见!”,我才发现明天就要去和大家看话剧了。这场话剧本来定在我走的前一天,后来又往前挪了一天,但总之它的到来基本等于告诉我你该滚蛋了。

    我从来不为离开北京伤感什么。我的很多同学过分依赖这个城市,她们一离家就变得脆弱不堪,显得像还没有断奶的孩子。只有我在上火车后盼着它的铁轮赶紧开动,碾过太多冰凉如铁轨的气氛,带着我清爽的离开。

    有时我会觉得火车是最得我心的东西。虽然我离开家,但上海也并非能天马行空的剧场。在火车的两端,都是裹挟着你的生活。我们都是橡皮人,紧紧伏在生活上。这样的比喻出自高中那本文心中一个叫kynics的和我同居过的家伙。那篇当时看不出端倪的小说,Finnes,是个极睿智的预言。晚熟的我终于在这样跑不起来的日子里明白了kynics的超前。亢龙有悔其实是大多人冲出青少年后的共同命运,不论你如何不断的告别,不断的出走,都斩不断那一片焦头烂额。只有在火车上的时候,我会有片刻的停滞和期盼火车飞往霍格沃茨的想象。这和去西湖静静的遛弯儿或者迪斯尼幻想世界也差不多。

    第一次要走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去了盛世情和站点。那个时候还小,假装忧伤其实兴奋地在小餐馆的沙发上写下酸兮兮的Farewell,Beijing。不过那确实是能配上糖果仙女舞曲的镜头。只是到了现在,不管你去何方,都不能抗拒成长,这是不要配乐的黑白默片。

  • 2009-02-10

    喷喷那把火。

    图by Leon

    去年看奥运会的时候,真切地发现一些中国成语造的确实精妙,尤其是字面儿上最原始的意义出现的情景。比如一个大力士挣扎半天终于举起来杠铃然后扔在地上的时候,解说说他真是如释重负。再比如,王晓峰的新blog标题,纸包不住火。

    不论新华社的报道是不是正确客观全面,我都觉得这一回新闻界又抽抽回原来的样子了。当然这并非自愿。有时候搞新闻的简直像某一时期忽上忽下的股市一样,一会儿全面开放地震报道了,你看我们多自由;一会儿又告诉大伙儿歇菜吧,新华社替大家写稿啦。那你怎么能让广大爱国爱宝宝人士看到他老人家被鞋袭气的嘴唇直颤抖的一幕呢?怎么还跟野小子一样刚夸你两句就又犯浑了呢。

    我遇见这种事儿总是很傻很天真的发问,为什么呢?一个火灾么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烧了就烧了,谁不知道那是火啊,谁还能看成大花子啊?有老奸巨猾的朋友会说,嗯!这是为了安定民心!为了减少乱七八糟的报道和谣言!你真行,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北京城养了一城的别有用心的敌对分子么。你才造谣言,你全家都造谣言!是不是吧,是谁在电视里描述我国国家领导人都在操劳,我国人民很幸福,他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来着?是谁禁止火灾的深度报道来着,于是大家在网上哀思的感情被恍然大悟所压过,啊呀,那就是个大花子。

    谣言止于智者。管事儿的却狠狠地捂住了智者的嘴,恨不得再扇俩巴掌。

    管事儿的,跟我们隔得太开了。一出了事儿,就只有他在正义的解决和发声,我们则都是那些要落井下石的要蜚短流长的要嚼舌头根儿的。行行好吧,您什么时候能意识到,我们是一个共同体?我们知道点儿真相一不会革命二不会反革命,顶多骂骂该骂的捧捧该捧的。您是那被骂的?那是您该骂!管事儿的还是万能的,他们一会儿可以当大学校长,一会儿可以管足协,一会儿又西装革履做官了,一会儿又能跑来指挥救火了。我真没奢望我朝能有这么有能耐的人,有能耐到吩咐下去还不成,非得自己上阵。太敬业了,我替您到男足注个册吧,靠您了就。

    我老觉得这帮子应该上个洗脑班儿,灌输他们点儿正常的职业的现代的合理的思维。不过我也觉得他们是被洗脑洗多了,眼看着一脑袋的思想到最后,变成了好像被植入只有特定思想芯片的机器。啊。原来小时候看的《非法智慧》中的想象这么犀利!

    over.